何法官提到,在釋字第554號解釋中大法官對婚姻制度的理解,是「具有維護人倫秩序、男女平等、養育子女等社會性功能」,強調的是婚姻的「社會功能」。
這大概是台灣沒有發生嚴重大規模傳播的原因在網上搜尋「攬炒DSE考生大行動」可找到以下兩張訊息截圖︰ 兩張圖片中的訊息內容相同,但顯示發送時間有別。
[2-4] 然而今日(4日)早上未見堵路行動。昨日(5月3日)香港警察Facebook專頁發文「譴責網民呼籲他人非法堵路」,表示近日發現「有網民號召於香港中學文憑考試期間,堵塞香港不同的主要運輸幹道,以達致個人及政治目的」[1],但未有提及消息來源。重點︰ 網絡上流傳訊息截圖,當中提到一項「攬炒DSE考生大行動」。訊息來源不詳,並非來自常見的「香港人日程表」頻道。圖中未有訊息發送日期,透過Google搜尋發現,包含這兩張圖片的訊息最早分別來自「港島西。
channel」及「港島東•鷹眼?」兩個Telegram頻道[5],時間分別為4月29日下午2時10分和44分,相信兩張截圖中的訊息來自同一日。[6][7]兩個訊息均截圖批評這項「攬炒DSE考生大行動」,而非發起或宣傳行動︰ 翻查跟反修例示威有關的Telegram頻道——例如「香港人抗爭日程表文宣頻道」和「香港人日程表整合頻道」——均未見有提到這項行動[8][9],頻道使用日期格式亦與截圖訊息不同。直到國中,祖母生了重病,搬到我家來住,我聽過她一些細碎的囈語,但當時忙著升學考試,沒有多加注意。
祖母過世多年,她在天上,應該會容許我把這段故事、以及我對於她的病的重新認識寫出來。而祖父母在二戰期間(也就是所謂的對日抗戰期間)一路從江蘇的家鄉輾轉逃到重慶去。母親對祖母的描述是,半夜常常不睡覺,祖母身為基督徒,但會在半夜爬出房間披頭散髮的在客廳「打坐」,母親當年懷我弟時好幾次被嚇到魂飛魄散。她早上把我送到小學後,就揹著弟弟瘋狂到處找房子,在我小學二年級還是三年級間,我們搬出老家,開始小家庭的生活。
高中時,學校教蘇州評彈,父親與祖父母溝通的是江蘇話,所以我聽得懂一點點,當時老師送給我蘇州評彈的票,爸爸叫我我帶著祖父母去看。但祖母仍然不聽,工作人員一直怒瞪我,但我完全無法阻止或控制她,我覺得非常尷尬、非常丟臉。
高中以後我的生活重心離開家庭,大學起我搬離父母家,直到祖母過世,我對她的印象,始終存在兒時她披頭散髮、半夜爬出房間或蹲或打坐在客廳嚇人、對著我胡言亂語、發病時被關在房間然後家人說「又在亂了」、在國家表演場所失控的吃東西發出聲音另一方面,台灣政府與民間共同營造的「粉紅口罩」運動,其初衷則是要求解放性別刻板印象、尊重個體的特質及選擇,故其核心關懷是自由的、是民主的,是以對「人」的愛為中心的。當美國開始傳出質疑中國政府防疫政策的聲浪,有些地方零星出現針對旅美華人的言語或肢體攻擊,「小粉紅」自然無法坐視不管、再度出征海外,聲稱要討伐美國人對中國人的「種族歧視」。目前美、中對抗之勢固已成形,而此次疫情又勢必牽動全球各主要強權之間的地緣政治布局,一方面中國正趁著輸出抗疫資源與經驗的機會擴大其對歐美各國(如義大利)的影響力,另方面部分飽受疫情衝擊的歐美國家(如英國)也正重新評估自身與病毒發源地中國之間的合作關係。
如果「口罩外交」是台灣政府在此次疫情下基於人道主義(humanitarianism)考量而推動的一項正式外交行動,那麼「粉紅口罩」運動則是台灣各界基於高度的性別平權共識、透過自發性的網路參與而形成的一項非正式的公共外交(public diplomacy)活動。「小粉紅」除了在中國自家網路空間出沒之外,也經常翻越官方設下的網路長城、出征海外。Photo Credit:Reuters / 達志影像 地緣政治決定褪色與否 既然中國粉紅與台灣粉紅都是地緣政治的產物,那麼何者將可常保光鮮、何者又終將褪色,亦是取決於地緣政治的變與不變。文:黃兆年(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助理教授) 武漢肺炎(COVID-19,或稱新冠肺炎)疫情方興未艾,兩岸在疫情主軸之外都出現了蔓延海外的粉紅花絮:一邊是中國「小粉紅」出征,另一邊則是台灣發起的「粉紅口罩」運動。
殊不知部分美國網友的此種「排中」情緒,可能也是對中國官方及「小粉紅」的「仇美」言論所做出的反應。因此「中國粉紅」所投射出的世界想像,是與世界競爭甚至為敵的,甚且是把世界納入中國麾下的一種「帝國」想像。
其出發點是為了因應1970年代以來美國「聯中制蘇」所導致的國際孤立困境,其路徑是對自由化、民主化的追求,其目的地則在於被世界重新認可與接納。因此「台灣粉紅」所描繪出的世界想像,是與世界為善乃至交朋友的,進一步期望台灣得以重新投入世界懷抱的一種「地球村」想像。
「小粉紅」於是呼應官方論調,在病毒擴散海外時幫「冠冠加油」,在得知川普曾與據傳染病的巴西總統共進晚餐時狂讚「喜訊」,諸如此類對美國疫情的幸災樂禍,也就不足為奇了。中國官方鼓動或默許下的「小粉紅」出征,其核心關懷顯然是民族主義的,以對「民族」、「國家」的愛為中心。由地緣政治角度觀之,其出發點是為了洗刷百年以來在世界列強壓迫之下所承受的屈辱及國恥,其路徑是對改革開放、韜光養晦、和平崛起、偉大復興的追求,其目的地則在於(至少在經濟上或文化上)征服並宰制世界。中國「小粉紅」出征 中國的「小粉紅」現象由來已久,並非此次疫情的產物。一開始,陳時中等五位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官員戴上粉紅色口罩,只是為了親自示範口罩顏色沒有性別差異,以此回應有家長反應家中男童不敢戴粉紅色口罩上學的情況。「小粉紅」起初是中國網民對部分帶有強烈民族主義情緒的中國青年網友的稱呼,可能包括自發者、以及受共青團指揮的群體。
雖然表面上顏色一樣,但中國粉紅與台灣粉紅在現象上、本質上、與成因上其實大不相同,或可說是全球地緣政治(geopolitics)長時間塑造下的結果。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中、泰網友大戰,其引爆點便是「小粉紅」不滿某泰國男星在Twitter上幫一張把香港列為國家(country)的圖片點讚,也無法接受其女友在IG對話中稱自己的穿搭不是「像中國女孩」、而是「台灣女孩」,此次出征甚至引來泰、港、台網友共組「奶茶聯盟」(#MilkTeaAlliance)聯手反制。
Photo Credit: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 兩種粉紅的本質、成因與世界想像 此次疫情下的中國粉紅與台灣粉紅,儘管表面顏色一樣,但在本質上及成因上都有著顯著的差異,這應該是長久以來受到全球地緣政治塑造的結果。不料,這引起政府及民間單位的熱烈響應,包括行政院、內政部、交通部、教育部等部會首長紛紛戴起粉紅口罩,各政府機構的臉書粉專也陸續換上粉紅大頭貼,就連國民黨也共襄盛舉,此外許多民間企業(例如台啤、肯德基等)乃至全台各地的標誌景點(像是花蓮美崙山的米老鼠、台北101大樓等)也都加入了粉紅行列,彷若一場全民聲援粉紅、呼籲破除性別刻板印象的運動。
除了外交部、各地外館在臉書粉專響應之外,旅美投手陳偉殷、羽球國手戴資穎、法國在台協會等都在臉書或IG發文力挺,《華爾街日報》一位社群編輯還特別在Twitter分享、引起外媒重視。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台灣「粉紅口罩」運動 另一方面,台灣帶動的「粉紅口罩」熱潮則是此次疫情的意外收穫。
從地緣政治的邏輯來看,台灣對自由民主的提倡與堅持,一開始可能是策略考量的、「被迫向善」(吳叡人語)的,後來逐步把「善」在地化、內化了以後,又似乎變成「擇善固執」的。隨著疫情蔓延全球,「小粉紅」的足跡也跟著向外擴張由地緣政治角度觀之,其出發點是為了洗刷百年以來在世界列強壓迫之下所承受的屈辱及國恥,其路徑是對改革開放、韜光養晦、和平崛起、偉大復興的追求,其目的地則在於(至少在經濟上或文化上)征服並宰制世界。當美國開始傳出質疑中國政府防疫政策的聲浪,有些地方零星出現針對旅美華人的言語或肢體攻擊,「小粉紅」自然無法坐視不管、再度出征海外,聲稱要討伐美國人對中國人的「種族歧視」。
其出發點是為了因應1970年代以來美國「聯中制蘇」所導致的國際孤立困境,其路徑是對自由化、民主化的追求,其目的地則在於被世界重新認可與接納。另一方面,台灣政府與民間共同營造的「粉紅口罩」運動,其初衷則是要求解放性別刻板印象、尊重個體的特質及選擇,故其核心關懷是自由的、是民主的,是以對「人」的愛為中心的。
一開始,陳時中等五位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官員戴上粉紅色口罩,只是為了親自示範口罩顏色沒有性別差異,以此回應有家長反應家中男童不敢戴粉紅色口罩上學的情況。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台灣「粉紅口罩」運動 另一方面,台灣帶動的「粉紅口罩」熱潮則是此次疫情的意外收穫。
殊不知部分美國網友的此種「排中」情緒,可能也是對中國官方及「小粉紅」的「仇美」言論所做出的反應。除了外交部、各地外館在臉書粉專響應之外,旅美投手陳偉殷、羽球國手戴資穎、法國在台協會等都在臉書或IG發文力挺,《華爾街日報》一位社群編輯還特別在Twitter分享、引起外媒重視。
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中、泰網友大戰,其引爆點便是「小粉紅」不滿某泰國男星在Twitter上幫一張把香港列為國家(country)的圖片點讚,也無法接受其女友在IG對話中稱自己的穿搭不是「像中國女孩」、而是「台灣女孩」,此次出征甚至引來泰、港、台網友共組「奶茶聯盟」(#MilkTeaAlliance)聯手反制。Photo Credit: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 兩種粉紅的本質、成因與世界想像 此次疫情下的中國粉紅與台灣粉紅,儘管表面顏色一樣,但在本質上及成因上都有著顯著的差異,這應該是長久以來受到全球地緣政治塑造的結果。因此「中國粉紅」所投射出的世界想像,是與世界競爭甚至為敵的,甚且是把世界納入中國麾下的一種「帝國」想像。中國官方鼓動或默許下的「小粉紅」出征,其核心關懷顯然是民族主義的,以對「民族」、「國家」的愛為中心。
雖然表面上顏色一樣,但中國粉紅與台灣粉紅在現象上、本質上、與成因上其實大不相同,或可說是全球地緣政治(geopolitics)長時間塑造下的結果。「小粉紅」除了在中國自家網路空間出沒之外,也經常翻越官方設下的網路長城、出征海外。
Photo Credit:Reuters / 達志影像 地緣政治決定褪色與否 既然中國粉紅與台灣粉紅都是地緣政治的產物,那麼何者將可常保光鮮、何者又終將褪色,亦是取決於地緣政治的變與不變。不料,這引起政府及民間單位的熱烈響應,包括行政院、內政部、交通部、教育部等部會首長紛紛戴起粉紅口罩,各政府機構的臉書粉專也陸續換上粉紅大頭貼,就連國民黨也共襄盛舉,此外許多民間企業(例如台啤、肯德基等)乃至全台各地的標誌景點(像是花蓮美崙山的米老鼠、台北101大樓等)也都加入了粉紅行列,彷若一場全民聲援粉紅、呼籲破除性別刻板印象的運動。
因此「台灣粉紅」所描繪出的世界想像,是與世界為善乃至交朋友的,進一步期望台灣得以重新投入世界懷抱的一種「地球村」想像。隨著疫情蔓延全球,「小粉紅」的足跡也跟著向外擴張。